轉眼一個學期又完結,不知不覺間這已經我在中大的第七年。

今天收到一名應屆畢業生的電郵,提到她修讀一年級數學時,因為被我強迫學習Python編程而苦惱不堪。但到今天畢業,她卻感謝我讓她理解到編程的重要。

老師用心學生當下不一定明白,本來應該是常識。但現時大學講求問責,主力教學的老師的年度評核幾乎全看學生每個學期給予的評分。在這情況下,教學嚴謹的老師在升遷以至續約上就有一定程度的輸蝕。即使學生將來明白老師的苦心,他們亦沒有機會回過頭來給予老師較高的評價。

香港高教界的怪異情況多年來已不少前輩論述。想到這七年來學系的年輕同僚來來去去,走的比留下來的多,實在不勝
唏噓。

說罷,又到批改學生論文的時候了。

在昨天的Google I/O主題演講上,谷歌行政總裁Sundar Pichai示範了一個相當震撼的功能:由Google Assistant代用戶致電去商戶預約。不是撥電話號碼那麼簡單,而是真真正正和商戶的服預員對話!這示範的技術難度相當高,需要人工智能去聆聽、理解、回應及發出人聲。Google Assistant絕對可以稱得上是當今第一的人工智能系統,只有Amazon Alexa還有可能與其匹敵。

雖然Google把這些功能標榜作為個人數碼助理,但大家不難想像,以Google Assistant這樣的人工智能取代電話中心的服預員只是時間問題。因為人工智能的能力和訓練數據成正比,現時最強的人工智能亦都是掌握在最大的科網公司手上。不少人說”data is the new oil”,如果說大型油企主宰上世紀的經濟,那本世紀就是大型科網的天下了。

賭馬好賺不是秘密—我讀博士時就認識兩位統計學教授曾以賭馬為業。相比股市,賽馬散戶多,入場門檻又低,自然成為計量投資的好目標。

【植入廣告】中大經濟系ECON 4130的第一課就會教同學編寫程式從馬會網頁下載數據。課程深入淺出介紹多種計量預測模型,非常適合有志以數據分析為業的同學。【植入廣告.完】

The Gambler Who Cracked the Horse-Racing Code

我今日才知道,原來在不同眼鏡店驗眼之差異可以非常大。

機緣巧合下我這週分別在兩家不
同的眼鏡店配眼鏡,在每家都做了驗眼。第一家的結果是近視變淺散光變深,但第二家的結果卻是近視變深而散光變淺!一來一回,近視和散光度數的差別都有近百度。

先不說度數不對的眼鏡如何有損健康,作為以數據分析搵食的學者,我實在很有興趣差別為何可以這麼大。有兩點觀察:

– 先說電腦驗眼(autoreflector)。我在第二家店做了兩遍電腦驗眼,結果基本上是一樣。所以問題應該不是出於每次電腦驗眼的誤差,而是不同電腦驗眼機之間的差別。我懷疑像電腦驗眼機這樣的光學儀器是需要定期校準的,但個別店家有可能因成本或時間問題沒有這樣做。

– 視光師驗眼(subjective refraction)的部份差別亦相當大。第一家店的視光師檢驗得十分仔細,基本上就是不斷在做A/B test,務求用O(log n)的速度找到最合適的度數。第二家店的視光師就馬虎多了,直接套用電腦驗眼的結果,問問我看不看得清就完成了。假設尋找最佳度數是個凸優化問題(convex problem),視光師認真做驗眼的話應該是不會有這麼大的差異的。不過想深一層,其實我並不肯定這真的凸優化—或許近視和散光是可以互相抵銷,以至有多過一個最佳點?

無論如何,有了這次經驗,我會說配眼鏡絕對需要找一家有好視光師的。來來回回在兩家店試了幾遍,我最後在兩家店都用第一家的度數。

補課竟然包埋下午茶,呢個老師(個老公)實在太好人。
It takes a PhD to prepare afternoon tea for Esther’s students.

DSE經濟科倒數兩日-最後補課
「 老公,如果客廳有塊白板就好啦。」
「…」
事就這樣成了。

An Impromptu digital whiteboard for  Esther’s remedial class at home.

中文大學經濟系2018年度畢業生合照。今年有幸邀請到中大社會科學院院長趙志裕教授及經濟系系主任張俊森教授作嘉賓。 #中大經濟
CUHK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Class of 2018. Guests of honor: Prof. Chiu Chi Yue, Dean of the Faculty of Social Science and Prof. Zhang Junsen, Chairman of the Department of Economics.